凌雪最后留下的目光,让裘安难以平静。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怀,却也隐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疑惑。她是否察觉到了什么?或者只是对裘安的情绪产生了共鸣?裘安无从得知,只能假装平静,目送她离去。
“更不用说,”侯爵的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微笑:“那些高喊着口号的人,在将我吴清希分解干净后,会把到手的利益,让渡给民众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利益不过是从一个家族,转移到几个家族。民众在经历了战火、鲜血、死亡和绝望后能得到什么?几句好听的口号,一些吃剩后的皮毛!这,就是那些政客贪婪的嘴脸。他们嘴里永远光明伟正,骨子里永远虐夺豪横!”